转瞬这个念头便被自己否定了,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知足才能常乐,那头欣雪还等着自己喃。
“无妨,顺路的。”
宁宸渊说罢这句,便将头转向窗外,耳畔里又传来了无数声音,有人的,有异类的,看着夜色下车水马龙的街道,就要离开这里了,自己竟没有一丝留恋。
总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,犹如一个旁观者。只愿归来时,大家一切安好吧。
而后便一时无话了,整个车内极为安静。
霜朔从倒后镜中看了两人一眼,姚问卿眼中的迷茫与主子眼中的淡然,都落入了她的眼里。
若说去往寒隐寺,其实方向上并非顺路的。
宁爷说他不急,可出门也是主子临时决定的,不过几分钟的事情,怕也是有什么事势在必行。
自己身后的两人,却不似有其他暧昧的关系的样子,一上车,两人便没怎么说话,一时有些看不懂两人关系了。
霜朔管不得主子的事,许多事看过便当做自己是个瞎子。只是陆爷问起时,自己能回个话,陆爷在宁爷身边跟了几十年,永远都是他身边最亲的人。
霜朔是处理一些暗事的人,这车速比平日自己出门要慢上许多。
给主子开车,陆爷特别吩咐了一句“稳妥”,只是想着主子还有旁事,速度依旧不低,不多时已经到了女子的目的地。
车刚停稳路边,女子便急急道了谢,开门下车跑了出去,两三步便入了一处宅子。
宁宸渊没有其他吩咐,霜朔自是按计划准备朝着寒隐寺去的。
“嗯?”一声疑惑在后座传来。
这刚起步的霜朔便将车停下,一时还真不知是不是自己哪做错了。
霜朔从未伺候过谁,她一时有些紧张了。
“爷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