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喃?要我负责?那你也同我一道走便是了。”
这话一出,白鹤骞一口老血在心中了,差点没把他给气死。宁宸渊这家伙除了狗还是位茶艺大师!
本能的想要怼上去,白鹤骞却发现自己的段位根本擒不住对方。
脑海里竟然还闪过一个诡异的想法,对方这是带着满满的后宫出游,妃啊嫔啊小美人!
张了张口,硬是没能说出什么,白鹤骞甚至还想狠狠给自己两耳光,都他妈在想些什么鸟东西!
“算你狠!”白鹤骞咬牙切齿。
这平时看着道貌岸然的家伙,这斗起嘴来真是狠辣,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,这是成了精了!
“承让。”
宁宸渊哪里知道对方这般腹诽,站起身将自己外套的纽扣扣好,又开始自顾自的整理起了袖口。
白鹤骞最受不了他这副一本正经精致的样子,跟只花孔雀在嘚瑟似得。翻了个白眼,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。
他急需冷水洗把脸好好清醒一点,自己怎么会脑残跟这家伙斗嘴喃!
女士洗手间内,欣雪正与姚问卿洗着手,而曼云则贴在外面的走道门口,自顾自的玩着手中的一对佩刀。
欣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曼云,小声的问了姚问卿一句。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,要跟他一起走啊?”
姚问卿看着镜子中的欣雪,眸子微微垂了下来,应了一声。
前世记忆的事,她谁也没有告诉,或许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。可只有她知道,自己为何一定要如此执着。
“问卿,你就这么喜欢他?那他喜欢你么?也许他是想把你骗到国外去卖掉!”
闻言,姚问卿不由笑了出来,欣雪的脑回路从来都是清奇的!
“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