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某只狐仙大人很没骨气地抓紧了对方的衣物,使劲地嗅了嗅,咽了咽口水,懊恼地默念起清心咒。
十里桃源,一眼望尽粉色汪洋,温柔至极。
西王母安静地坐在最大的一棵桃树下,漫不经心地品着桃花酿,望见那只不着调的狐仙上蹿下跳时,淡淡地笑了笑,轻声问道:“陛下打算在诸神眼皮底下如此偏爱他吗?”
天帝抿了一口桃花酿,但笑不语。
目光遥遥望去,银落抱着酒盅,跃上了不远处的一棵桃树上,随后懒懒地仰躺在粗壮的桃枝上,喝得不亦乐乎,他身上还穿着天帝的天蝉衣。
“偶尔收敛点,毕竟天道尚在,你主张的神本无心,小心受到诸神的诟病。”
“谁敢窥探帝心呢?!”天帝无所谓地一饮而尽,似笑非笑地伸出手,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月光杯,转移话题,“白帝是打算赖在极地不走吗?”
“受了几千年的情根反噬,他也算吃尽苦头了,偶尔给点甜头罢,否则也太可怜了。”西王母冲着天帝淡淡地笑着。
“但是,极地那地方不是他能呆的,不然,甘木也不会一直拒绝见他。”
“甘木拒绝他,难道仅仅是因为极地有损神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