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策文顿了一下,立刻跑去厨房,准备带冰袋过去,可是门又在响了。
浴缸里放满了冷水,而池阳的身体开始冰得彷如腊月的寒冬,银湖皱着眉头,有些着急地扭头喊着,“阿文,冰袋呢。”
“给,给!”林策文匆匆忙忙跑进来,半蹲在地上,看着瑟瑟发抖地把自己缩在水里的池阳,有些困惑,“看上去很冷啊,为什么还要给他加冰?”
“他体内很热,越热他会越冷。”银湖回答得干净利落,“他的体质异于常人,晚点我跟你解释,你去帮我推客厅那个制冷风扇过来。”
林策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,但是也没多想,直接就跑出去。
易泽旭站在浴室门口,望着浴缸里的池阳,心口沉重得有些透不过气。
“盐,对了,阿文,把家里的盐都拿过来,海盐!”银湖想到什么,扭头就喊,然后发现站在门口的易泽旭,立刻冷下脸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他,他怎么回事?”易泽旭抿了抿嘴,想要往前一步,却硬是停下来了。
“没事!”银湖一眼就看出来了,能让池阳萎靡成这德行的人,就是这家伙吧。
“旭哥,别担心,阿银会处理好。”林策文抱着一兜的海盐,推着制冷风扇进来。
易泽旭没吭声,也没打算离开,他眼巴巴地看着银湖熟练般地朝水里撒盐,开着制冷风扇对着池阳吹。
不明白对方到底发生了什么,不明白心口有一丝疼痛是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