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明白自己此刻为何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想法,强烈得他想要抱住那个人……
虽然有些不可思议,但是银湖这一连串的操作,池阳竟然真的缓过来了,呼吸也不再急促,作为人的理智,总算回归本体。
他缓缓地从水里探出头,而半遮掩的浴帘却挡住了他部分视线,只看得见浴缸旁半跪在地上的银湖与林策文。
“好点了吗?”林策文担忧地问道,“真的不用去医院吗?”
“他这个问题,去医院没用。”银湖替他回答了,“搞不好会被抓去研究。”
“呐呐,阿银,我总算知道了,”池阳的双瞳依旧有些涣散,被盐水浸泡着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,苍白的唇略略发抖,“找不到的时候,一直想要找到他,可是找到的时候,却发现,还是不要找到他才好……”
站在浴室门口的易泽旭愣住了。
莫名的一股烦躁袭上心头,他大步往前一跨,拉开浴帘,略带怒气地瞪着池阳: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怎么还在,滚出去!”银湖护短心切,就要站起来推人,却被林策文搂住脖子,硬生生拉了出去,“阿文,你放手!”
“阿银,他们的事情得他们自己解决,我们不可干涉!”林策文几乎使劲力气才把人连拖带拽拉了出去,“听话,把时间让给他们!”
池阳的眼神依旧涣散,仿佛没有看到易泽旭,也没有听得见,自顾自地呢喃着:“呐呐,为什么会这样呢?明明拔掉情根了,可是为什么还会对你思念至今?要是不要心动就好了,太疼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