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池老板这么可怜的身世啊!
林策文都惊住了。
银湖摸摸索索地把林策文的手牵上,目光却望向浴室,干咳了几声,提高音量:“他虽然做啥啥不行,但是运气贼好,好像做什么都能赚到钱,但是也存不到钱,几乎都花在找人上了,找的谁我也不晓得,成天神神叨叨的,好不容易找到人了,却成天愁眉苦脸,都不知道他到底要闹哪样?”
“他要找的人,或许不是我。”易泽旭抱着湿漉漉的池阳站在浴室门口,池阳仿佛哭累了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易泽旭的眉眼里,有些许疲倦。
“你怎么知道不是你?”银湖抬眸冷冷地望着他。
“他在找他的爱人,但是,我不是。”易泽旭抿了抿嘴,有些冷漠而烦躁地回望过去。
“刻到灵魂里的爱人,一眼便是万年。”银湖毫不客气地盯着对方,“跟你长得像的人,虽说不多但也不少,只有你的出现,让他悲喜相交。”
“但是,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“没有的话为什么会跟过来?”
“……”易泽旭张了张嘴,突然无法反驳,这种堵住心口的情绪令他有些烦躁。
“旭哥,我来吧,你回去换件衣服,省得着凉了。”林策文识相地走过去,想要抱走池阳,易泽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林策文愣住了,他自己也愣住了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
易泽旭也被自己的本能搞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