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策文哽咽着应了一声,松开手紧紧抱住了银湖,身子还在发抖。
那种失去的感觉太真实了,真得他有股窒息的感觉。
我或许,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爱你,如果不是,为何会如此不安?
“阿银!”
“嗯,我在,我在,我会一直都在!”
“阿银!”
“我在!”
“阿银!”
“我在,我在!”
林策文听着银湖的声音,紧紧抱着对方,嗅着对方的气息,枕着失而复得的眼泪,梦里的煎熬使得他再一次沉沉地睡去。
别怕,策文,他在呢!安心睡吧……
窗外的蝉鸣声很聒噪,大屋外的后院里,一颗苍老的菩提树下,银泰来借着明亮的月色,静静地喝酒,藤制的摇摇椅,一晃一晃的,像是在做梦。
“阿来怎么还不睡呢?”胡千秋披着单衣走出来,从背后环住银泰来的脖子,温柔地蹭了蹭银泰来有些冰凉的脸颊,
“在担心崽仔吗?”
“没,人各有天命,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,孩子有孩子的选择,我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银泰来温柔地扬起嘴角,浅浅地摩挲着胡千秋的脸颊,“倒是想起我们,这么快已经走到人生一半了,幸好还有一半路,你还在。”
“我的丈夫还是那么帅,一点都没变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