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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泰来但笑不语,微微侧头亲吻着妻子的侧脸,低声道:“此生能与你共白头,也算得偿所愿了。”

“你怎么了?”胡千秋站直身子,走到银泰来跟前,轻轻靠上去,抱住银泰来,笑道,“白头发都还没出来呢,怎么就开始感伤年华易逝了?”

银泰来紧紧将心爱的妻子拥进怀里,轻声呢喃着:“与你一起,总觉得,时间太快,很舍不得。”

“那咱们去月老寺求一卦,让他保佑我们生生世世都可以在一起,好不好?”窝在丈夫怀里的胡千秋,带着少女的娇气,低低地问道,漂亮的杏眼里满是笑意。

银泰来浅浅笑了笑,不再言语。

这一世,算我还给你的,溪儿。

银湖醒过来的时候,突然意识到怀里空了,立马跳下床,往外跑去,结果刚冲出卧室,就被喊住了:“阿银,你去哪?”

银湖猛地回头,林策文穿着素衣,站在餐厅的桌子跟前,一手执着毛笔,桌面上摊着一张红纸,笔墨未干,笔尖上还挂着墨珠。

“怎么不多睡一阵呢?!”银湖带着浓浓的鼻音,松了口气,走过来,直接抱住林策文,使劲地在对方的肩颈处嗅了嗅。

“不习惯晚起,”林策文搁下毛笔,回抱住银湖,蹭了蹭他的胸膛,刚睡醒的银湖,身上的温热让他无比眷恋,“昨晚不胜酒力,给你们添麻烦了呀。”

“我是被吓到了,明明我也喝了,感觉跟喝泉水一样,你倒好,一杯倒。”银湖嘟哝着,“看来下次你无论去哪里都不准喝酒了。”

“嗯。”抱着眼前的人,真的感觉很踏实。

“写得啥呀,一大早的!”银湖探了探头,看了看桌面上红纸黑字,低声念了出来:“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,山无陵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。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”

落笔是:林策文、银湖。

“嗯?!好眼熟,是诗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