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完之后,池阳扭头便看到了车后箱的易泽旭,猛地一僵,干瘪瘪地咧开嘴笑了笑,随后抓着手机,骂骂咧咧地跑了。
“旭哥,发生什么事了吗?我好像听到池老板的声音了。”
易泽旭静静地望着那抹狼狈仓逃的身影,抿了抿嘴,回应着电话里的人:“嗯,刚见到他了。”
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一抹金光在眸底一闪而过。
大屋的中堂里,胡千秋跟易泽旭聊得不亦乐乎,一箱箱礼品摆满了一桌,林策文想亲自下厨,于是银湖进去把梅姨撵出来,乐滋滋地给林策文当下手。
池阳则跟着银泰来到后院继续修剪他钟爱的盆景。
“这样避着也不是办法,你总得要去面对。”银泰来低声道,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手上的盆景,右手的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着冒出来的枝条。
“呐呐,我已经烦透人类的生活了,如果殿下知道怎么联系司命,还请尽快告诉我,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来。”池阳抱着一大包薯片,有些烦躁地靠在一边,使劲地塞在嘴里,吧唧吧唧地咬着。
“困在他捏出来的壳子里,你也翻不出多大的浪。”银泰来瞥了他一眼。
“呐呐,可不一定,如果我破坏崽仔的缘呢。”池阳扬起满是碎屑的嘴角,笑得特别无辜。
“坏不了,毕竟走过十九道情人桩。”咔擦一声,银泰来剪掉盆景的一角,“你亦如此。”
“……”池阳瞬间垮下脸,愈加的烦躁。
于是把枪火对准银泰来:“呐呐,来叔这一世也走得不远吧,时间不多了,千影大人已经神隐,溪儿得回去接任青丘,倒是你呢?”
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,银泰来平静地应道:“答应过她,无论如何都要走在她后面,看着她走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