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流产二字,祁寒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。

浑身血液,都往头顶涌去。

四肢,一片冰凉。

颜挽脸色有些苍白,眼敛下也带着淡淡的黑影,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。

她摇了摇头,眼神有些清冷,“没有,我已经打掉了和他的最后一丝牵绊,我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纠缠我!”

听到颜挽的话,祁寒身子狠狠一怔。

他顿时有种掉进了黑色深渊的感觉,无边无际的冰冷与阴寒,朝他袭卷而来。

喉咙就像被只无形的黑手紧紧掐住了一样,让他无法喘息。

垂在身侧的双手,紧紧攥成了拳头,手背上的青筋,全都突了出来。

他没想到,她竟然真的那么狠,打掉了他们的孩子!

他眼眶里,顿时一片可怖的猩红。

砰的一声,他抬起长腿,用力踹开了门。

病房里的黛鸢和颜挽都吓了一大跳。

一身黑色衣裤的男人,大步朝病房走了进来。

他浑身戾气滋生,就像地狱里出来的修罗。

黛鸢看着怒火中烧的男人,她下意识拦到颜挽面前。

“祁队长,你听到我和挽挽的对话了是不是?是你先伤害的她,你没资格再——”

黛鸢话没说完,就被男人大掌用力推开。

黛鸢差点栽倒在地上。

颜挽想要起身去扶黛鸢,但身子好似不舒服,又重新跌坐到了床上。

祁寒高大的身子站在病床边。

他猩红的眼底,腾起一片黑丫丫的乌云,额头青筋爆起,一副要杀人的样子,风雨欲来。

他气场本就强大,何况是在盛怒之下。

病房里的空气,仿若都要冻结成冰。

黛鸢从地上站起身,想要再次护住颜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