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隔太久没见,她下意识地把他划归到了普通朋友那一栏里,讲话聊天都会注意分寸,客客气气的。
不亲近,也不疏远。
想明白这个,江惊岁表情丰富起来。
什么呀。
就因为这事儿啊?
见她忽然笑起来,连祈扬了扬眉梢:“笑什么?”
江惊岁忍了忍笑,并不回答他的这话,只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,兀自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?”连祈没听明白,“知道什么了?”
江惊岁眨了眨眼:“犬呀。”
连祈:“?”
这话更是没头没尾。
“就鸡犬不宁的那个犬。”江惊岁贴心地提醒一句,“你刚刚不是问我,是承认自己是鸡好,还是犬好嘛。”
她说话的尾音拉长,语气显得有些软黏。
“我重新回答一下。”江惊岁清了清嗓子,怕他听不清她还特意放慢语速,“我觉得还是犬好,因为我比较喜欢小狗。”
说到这里,江惊岁有意停顿一下,漂亮的眼尾慢慢地弯了起来,这才接上后半句话:“——如果你比较喜欢当犬的话,那我以后就都跟你这样说。”
连祈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味呢?
“这句话,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?”
“有吗?”江惊岁歪了歪头,望过来的眼神一派纯良,“没有吧,你想多了——哎呀,点灯点灯,放完灯该回家了,外面也太冷了。”
她三言两语将话题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