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羞草倒是不至于,不过——
连祈突然上前半步,两人间的距离倏地拉近,江惊岁额头直接抵在他锁骨上,她不由得仰了仰头。
还没等她向后退开,清浅的呼吸已经拂在她的脸侧。
连祈俯下身来,眸子黑漆漆地望进她的眼睛里,嗓音有些低:“江惊岁。”
江惊岁下意识应声:“嗯?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这个人比较传统,喜欢守男德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连祈就见江惊岁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盯着自己,那眼神里明晃晃的就是一句话: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
还传统?
还守男德?
江惊岁没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还能听到这些词。
连祈轻挑了下眼皮,继续慢条斯理地把话说完:“所以不太能接受跟别人的肢体接触。”
“噢。”江惊岁捧场地点头。
似乎是怕她听不明白,连祈又提醒一句:“我只给女朋友碰的,你这样的话就有点过界了。”
耳朵里自动捕捉到“过界”这两个字,江惊岁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鬼使神差地问:“那如果我给你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