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啊,没有这家的房产证明,我不能把工具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得,这问题又绕回了原点。
连祈有点浮躁地抓了下头发,很是服气地说:“不是,叔,你看我像坏人吗?”
“难说,现在的杀人犯都长得文质彬彬的。”师傅把工具箱背到自己身后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,“前段时间落网的那个嫌疑犯,不就是因为跟室友闹了矛盾,把他室友打进医院了么?还是北安大的高材生呢。”
北安大毕业的连祈:“……”
两人各有各的理由,正继续掰扯的时候,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,江惊岁探出头来,先是看了眼连祈,然后又看了眼抱着工具箱的开锁师傅,一头雾水地问:“这是在干嘛?”
送走开锁师傅,连祈关了房门。
江惊岁怀里抱着个靠枕,蔫蔫地歪坐在沙发上,连祈过来摸了下她的额头,又找了体温计出来:“先量个体温。”
茶几上散落着两板退烧药,连祈捡起来看了眼生产日期,不可思议地重新确认一遍:“你这个药放多久了?”
“忘了。”江惊岁也想不起来具体时间了,没精打采地说,“好像是上大学的时候买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。
连祈将药连带着药盒一块丢进垃圾桶里,有点无奈地说:“这个都过期了,不能再吃了。”
外用的药也就算了,入口的药片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。
别本来没什么事的,再吃出毛病来。
连祈回家拿了新的退烧药过来,正好听到电子温度计“滴——”地响了一声,他问:“多少度?”
江惊岁:“385。”
“上午量的多少?”
“378。”
果然,过期的退烧药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