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转过身去,背后传来一道低哑的唤。
江惊岁脚步一顿,正要回头问他怎么了,手腕已经被他勾住,往回一拽,江惊岁没有防备,直接被这道力拽了回去。
头猝不及防地磕在他锁骨上,疼得她“嘶”地吸了一口气。
但这口气还没吸完,手背上传来过于柔软的触感。
连祈低头,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。
江惊岁一卡,硬生生地把这后半口气给压了回去,轻如羽毛的一个吻,几乎不带什么重量,一碰即开。
江惊岁倏地睁大眼睛,有点懵住了: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他轻抬起眼来。
手背上依稀留着他吻过来时的触感,江惊岁的指尖微动了动,半天才组织出来语言:“你在干嘛?”
“亲你。”
“……”
谁问你这个了。
江惊岁正要把手收回来,又听连祈很认真地问了句:“不可以亲你么?”
江惊岁故作镇定地说: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这个问题把江惊岁给问住了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见她不说话,连祈低头在她指尖上又亲一口,而后望着她的眼睛执着地问: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……”江惊岁的耳朵在发烫,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,她微微用力把手收了回来,然后强装冷静地说,“你喝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