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 江惊岁“啊”了一声,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:“糟了,我把他给忘了。”
汪子肖今天生日,说要请客吃饭, 让他们都过去。
江惊岁早上过来就是要连祈出门的,结果一看到连祈发烧了, 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“你快看看他说什么了。”江惊岁又说。
连祈正要去拿她的手机,自己手机先一步嗡嗡震动起来,找不到江惊岁,汪子肖就把消息发到他这了。
汪子肖:【你们俩人呢?】
汪子肖:【我们都到了,就差你俩了,刚才我给江惊岁发消息, 她也没回我,她还没睡醒啊?】
连祈:【去不了了。】
汪子肖:【?】
汪子肖:【为什么?】
连祈懒得打字跟他解释, 顺手拍了张体温计的照片过去。
隔了两秒钟,汪子肖的电话打了过来,听语气还挺关心:“我去!你发烧了啊,咋回事儿啊这是?那你现在在家没,我过去给你送个药?”
汪子肖跟连祈是多年的老朋友,自然也知道他这兄弟的性格,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人肯定懒得吃药。
平时也是这样,扛过两天就好了。
但看这次体温还挺高,汪子肖总觉得这样任由他烧下去,人就要烧熟了。
于是打算千里送根鹅毛。
但连祈拒绝得很利落:“别来。”
汪梓肖像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:“我不来,你就离死不远了,我——”
“江惊岁在,你别来当灯泡。”连祈抬手捏了捏鼻梁骨,说话嗓音里带着点倦意,“来了我也不给你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