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祈这位新上任的推拿师傅手艺还不错, 虽然过程有点惨绝人寰,但结果还算是尽如人意。
被他抓着□□三天之后,江惊岁神奇地感觉到自己的肩颈有了渐好的趋势。
只要不长时间低头, 颈椎就疼得没那么厉害了。
昨天又听汪子肖说他爷爷就是中医, 老爷子退休之后自己开了家医馆, 对肩颈腰椎之类的骨科诊治都颇有研究。
连祈特意去上门拜访了下, 回来时带了一兜老爷子自制的药贴。
一打开袋子,江惊岁就被熏得打了个喷嚏, 这药贴上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,跟她平时贴的那种膏药还不一样。
单看外观, 很像古装剧里的江湖郎中经常用的那种狗皮膏药。
江惊岁对这效果表示质疑:“这管用吗?”
“试试吧, 应该管用。”连祈把她当成小白鼠,从江惊岁手腕上薅了根皮筋过来, 简单地替她绑了下头发。
“老爷子那医馆里到处都是锦旗,还有不少从外地慕名而来的病患,看起来挺厉害的。”
“那你注意一点。”江惊岁将信将疑地背过身去,“别把膏药粘我头发上。”
“行, 你坐好。”
因为在家,已经洗完澡了, 江惊岁穿的是睡衣。
八月份,正是北安最热的时候,睡衣也是吊带的款式,细细的两根肩带耷拉到胳膊上,露出后背大片细腻白皙的皮肤。
江惊岁在看工作群里的消息,也不管连祈打算怎么弄, 甩手掌柜似的任由他折腾去了。
但下一秒,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带着明显的力度, 重重地落在她颈间。
潮热柔软的触感极其清晰地印在皮肤上,虎牙齿尖衔起一点软肉,慢条斯理厮磨着。
直接激得江惊岁一个手抖,手机差点摔下去:“诶!”
她下意识地想回头,头转到一半,突然发现自己脆弱的颈椎骨不能胜任这个动作,于是只好硬生生地半截停住,就保持着这个有些僵硬的姿势,睁大眼睛稍侧着脸问他:“你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