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你。”连祈的答案很坦诚。
坦诚到江惊岁都被噎了一下,她拽了拽自己衣服,靠上沙发背同他拉开一点不远不近的距离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她又不是感觉不出来,“我问得是这个吗?”
连祈带着点鼻音地“嗯哼”一声,明知故问起来:“那你想问什么。”
江惊岁往沙发上四处扫望一圈,在沙发侧扶手上看到了印着“汪氏医馆”的袋子,探身过去伸手拖了过来:“你不是要给我贴这个?”
“嗯。”背后覆过来他的体温,连祈将人拦腰抱过来,江惊岁面对面地坐到她腿上,“先亲一下不行?”
呃,倒也不是不行,但是——
江惊岁余光瞥见家里的两只小朋友正在电视柜前排排坐,圆溜溜的两双眼睛齐齐往这里看着,好奇得不行的模样。
虽然是宠物,但被金毛和大饼这样看着,江惊岁还是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的羞耻感。
江惊岁摸了摸发烫的耳朵,想要从他身上下来,却被连祈轻而易举地按住了腰,人又被迫坐回原位置。
连祈反倒是先笑了起来,指尖轻碰了碰她的耳骨,揶揄似的语气:“不是,江惊岁,你突然脸红什么?”
江惊岁皮肤本来就白,头发这会儿也扎了起来,露出白生生的耳廓,在那两枚银色耳骨钉的衬托之下,她耳朵上的那点微红就极其明显。
藏也藏不住。
他扬了扬眉,干净温热的指尖依旧悬停在她耳骨上:“我也没做什么吧?”
“……”江惊岁不自觉地抬手又想摸耳朵,旋即又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点欲盖弥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