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作在半路上顿了顿,随后换了个方向,拽下来那只恼人的手,一脸正人君子地轻咳一声,反驳道:“我哪有脸红。”
“嗯,脸没红。”连祈从善如流地改口,“耳朵是真红了。”
江惊岁也不跟他争辩这些有的没的,索性扯掉绑头发的皮筋,让头发松松地散开,遮住了自己耳朵,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。
磨磨蹭蹭半天,膏药才贴上,空气里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。
江惊岁又打一个喷嚏,一边揉着眼睛,一边低头看了眼锁骨上的红印子,有理由怀疑连祈是在借贴膏药的幌子,趁机搞涩涩。
她提出抗议来:“你亲这里,我怎么出门?”
温热指尖沿着她肩胛骨往外侧走了走,连祈把她睡衣肩带勾了上来:“你这几天又不出门。”
哦……也是。
休假期间,她的主要活动就是睡觉,带狗遛弯这事都交给连祈负责了。
“对了,我明天要去桐州。”
“出差?”
“嗯,大概一周吧。”连祈把剩下的药贴收了起来,拉开茶几抽屉放进去,而后侧头看向她,叹气。
“但你这样我放心不下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江惊岁松开怀里的抱枕,拿起手机朝他晃了晃,示意他安心,“这几天工作不忙,我少看手机。”
不是什么要紧的大病,平时注意点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