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情本就不顺,又喝了酒,借此大发雷霆。
蔺絮听到动静,匆匆地从卧室出来,看到满脸是血的孩子,当时就急了。
顾不上再跟连振成吵些什么,一把推开他,扶起儿子来就要去医院。
连振成被推了个踉跄,扶着门框勉强站稳之后,更是怒不可遏,暴跳如雷,抄起脚下的板凳就砸了过来。
蔺絮将儿子挡在身后。
争执中,两人一起摔下楼梯。
蔺絮当时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,送进医院的时候大出血,没能抢救回来。
那成了连祈最后的记忆。
时至今日,连祈仍然觉得是自己的错,如果不是他说要吃柠檬虾,蔺絮就不会买,连振成就不会借此发脾气。
可能也就不会有那样一个结局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江惊岁说。
她的侧脸贴在连祈的心口,咬字清晰地重复一遍: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是连振成的错。
是动手的那个人的错。
跟连祈没关系,跟柠檬虾也没关系。
连振成想打人,只需要随便找个理由,不管这个理由是什么。
要道歉,也该是连振成道歉。
受害者,在终生不安。
施暴者,却没有半点反省和懊悔的心。
没道理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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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连祈给殷湘打了个电话。
殷湘反复说着没事,又跟他俩道歉,说自己不知道连振成会突然回来,让他俩都没吃好饭,还跟着为自己的事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