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笼罩下来一片不太明显的阴影。
江惊岁闭上眼睛,心一横:“你打。”
下一秒,却听他像是叹了口气,手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,说话语气又柔软下来:“说吧。”
她睁开眼睛,对上他垂下来的眸光。
“说什么?”她下意识地问。
连祈把她拉了起来,轻捏住她的脸,向上一抬,视线低下来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?”
上周说有事,不知道干嘛去了。
问她也不说。
这周还是说有事,也不知道去哪了。
回来之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连祈坐到床边,身子朝江惊岁侧着,手还没收回来,捏着她的脸上下晃了晃。
江惊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浅色的眼珠一转不转的,隔了足足半分钟,她才轻轻挣开他的手。
人又倒回床上,仰躺着看向天花板。
连祈也不催她,只是侧头看着他。
气氛安静片刻,江惊岁抬起手来,将手臂横挡在眼睛上,开口说话时语气很平静:“他还是想卖掉这个房子。”
一个没头没尾的他。
但连祈很快反应过来,这个他,指的是谁。
江惊岁说话一向简明扼要,从上周跟江文宪的不愉快见面,到这周的“三堂会审”,竖起来其实只有寥寥几句话。
她本来是有很多想说的,但从她死心的那一刻起,她又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没必要了。
她已经不想再为这事烦心了,就到此为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