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忽然被放了几张有些硬的东西,像是卡片一样,棱角抵着指腹柔软的皮肤,江惊岁横在眼睛上的那只手的指尖微动了动。
手臂放了下来,睁眼一看,手里抓着的东西是银行卡。
先前她跟连祈开玩笑,说嘘寒问暖,不如打笔巨款,连祈就把银行卡给她了。
江惊岁没要,找了个时间又把卡放了回去。
转了一圈,银行卡又回到了她手里。
连祈稍稍向前倾身,指尖挑开她缠在耳骨钉上的碎发:“不想卖就买下来。”
他没说那些多余的、安慰人的话,那都没用。
而是直接给出了解决办法。
房产证上写的是江文宪和许茹的名字,属于夫妻俩共有财产。
许茹离世之后,按规定这算是遗产,配偶和孩子各持一半。
江惊岁不同意的话,江文宪也没办法越过她去卖房子,所以才会三番两次地来找她。
连祈给出来的方法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,江文宪之所以执着于卖房子,是因为他想要卖房子的钱。
那就给他钱,然后把房子过户到江惊岁名下。
江惊岁却摇了摇头,有点无所谓地说:“我想通了,他想卖就卖吧。”
先前她选择搬回这里,是因为她觉得这里有她妈妈的气息。
但事实上。
这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之前总觉得只要这里的房子还在,我妈妈就也会在,但后来我就想明白了,是我在自欺欺人。”
江惊岁环着双腿,偏头看向窗外暗下来的天,“这里只是一个空房子,人走了就走了,什么都不存在了。”
以前在宁川工作的时候,许芸总问她,什么时候回家,回家上班不好吗?
可许芸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