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裴慎一样看着裴政,“我会带着如夷住出去。”
只聊了几句,姨妈就发觉裴慎变了。
回去路上愁容满面。
裴政靠在一旁,看着窗外,姨妈瞥向他,“这下可怎么办,要是让裴慎知道你跟如夷结过婚,他岂不是要疯了?”
裴政轻然垂下眸,“他知道。”
“他知道?!”
但不知道如夷与裴政有夫妻之实。
姨妈拍着心脏的位置顺气,有些劫后余生的惧怕,“好在你跟如夷离婚了,不然这算什么事?”
“别说了。”裴政心烦意燥,闭目养神。
裴慎留在了医院。
姨妈一大早煲汤送了过去。
裴家很清冷,裴政没休息好,忍着头疼去换衣服,打眼望去,衣帽间里大部分衣服都是如夷置办的,全是为了讨他欢心,不过以后这些优待与偏爱都会属于裴慎了。
心情更糟糕了。
裴政重重摔上了衣帽间的门。
如夷头很痛,比这更痛的是裴慎的出现,半清醒半朦胧看见了他的背影,他站在床边,将新买来的花插进了花瓶中。
察觉了些动静,在床边弯腰,查看如夷的状况。
“醒了吗?”
怎么好像连声音都变了?
如夷想要拿手碰头,却被他迅速握住,“别乱动。”
这不像是裴慎,裴慎是不会擅自触碰如夷的,可他就是裴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