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胜利了,后面还有一场要如夷出力,她提着裙摆跟了出去,在宴会厅的后花园看到了崔净,她正站在那里哭,还在给裴政打电话,电话没打通,如夷先来了。
“别找了,他刚才被姑父叫走了。”如夷开腔,“就算找来了又怎么样,你以为裴政会护着你吗?”
“是你。”
四下无人,崔净也不装了,“你是故意的?”
“我故意什么?”
如夷是真的不懂了,“是我逼着你去偷的?”
崔净再次受到了致命的打击,如夷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,对钱财宝物习以为常,可崔净不行,她贪慕虚荣,就算明知道这有可能是圈套,却还是没扛住诱惑栽了进去。
“可就算我真的偷了又怎么样?”
崔净一把抹了眼泪,“只要我告诉裴政是你拿给我又陷害我,他只会信我,不会信你。”
“噢,是吗?”
如夷歪了歪脑袋,卷翘的发尾垂了下来,她抬起手,冲前方树旁站着的裴政挥了挥手,“裴政哥哥,这次你听到了吧?我可真的是清白的哦。”
宴会还没散去,赵靖西先一步离开。
他慢悠悠上了车,将车子启动开了出去,裴慎丢了含在唇中的烟,踩下油门跟上去,车子没往市中心开去,行走的路线愈发偏僻,裴慎跟得也越来越紧了。
发觉了有车子在跟踪。
赵靖西提了提速,他一动,裴慎动得更加厉害,突然变道过来,挡住了赵靖西,他改道,他也改,死死挡住了他。
两台车你追我赶,谁也不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