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道歉,就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。”如夷侧了侧身子,余光避开了裴政。
裴慎不知为何还没下来。
裴项明要交代他的话太多了,根本说不完,劝得口干舌燥,“你为什么非要在如夷一棵树上吊死,她嫁给过裴政,裴政是你哥哥,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你的吗?”
“是我娶如夷,又不是他们娶,别人怎么说重要吗?”裴慎坐在一片阴影里,垂着眸子,看不清表情,“爸,你这么在乎别人怎么说,怎么还乱搞呢?”
“裴慎!”
裴项明不喜欢自己的往事被揭起,可又恰恰是这段往事促成了裴慎变成这样,他自知有罪,才会把裴慎宠得没了王法,“我跟你不一样,你别相提并论。”
裴慎手肘架在桌子上,托着下巴,恍然大悟似的,“哪里不一样?都喜欢哥哥的妻子,不一样在如夷本来就是我的妻子,裴政才是第三者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裴项明气都快喘不上来了,“我已经答应你娶如夷了,可你绝不能再为了她干这种蠢事了。”
“只要是如夷的事,都不算蠢,别说是伤了人了,就算是杀人坐牢我也甘愿。”裴慎不再跟裴项明多聊了,如夷还在楼下等他,楼下还有裴政在。
他们单独相处,他是不放心的。
“爸,总之我丑话说在前面,谁破坏我跟如夷都不行,你也不行。”亲情对他而言早就不算是温暖的了,他看裴项明的眼神也只有冷漠,“还有,你最好祈祷害死如夷姐姐的人不是你,不然我真的想象不到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。”
裴项明身子猛然一僵,“你是不是傻了,我是你父亲,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威胁你父亲?”
裴慎走到了门口,“这不是威胁,是忠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