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津洲跟在了如夷身后走下楼梯,不禁开口劝了一句,“你没必要这个样子,裴慎已经不会有事了,你整天跟裴政周旋不累吗?”
如夷不争吵,不辩解,上了车便靠在一旁。
回来这么多天了,她很少开口跟秦津洲聊些什么,看他的眼神更是陌生到了极点,多少次让他不寒而栗。
到了陈家。
如夷跟着秦津洲一起进去,她走在后,低着头默不作声,将自己当作透明的,一进去便找了地方坐下,她还是程家的人,必须跟着来露面。
除了这些必要的时候,如夷一直闭门不出。
董缕找到她,在对面坐下,说话时很谨慎,“津洲哥说你心情不好,怎么,裴慎的事还没解决吗?”
裴项明死在裴慎手里,这消息裴家封锁了,又不是在国内发生的,所以没几个人知道,对外宣称是意外身亡。
如夷扯了个笑,“解决了,都没事了。”
董缕正要说起江家的事,江云渡便找了过来,他站在一旁,“如夷,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?”
跟他很久没见了,如夷没什么心情,可看他严肃的表情,像是有什么大事似的。
远离了宴会厅,走到了后花园。
如夷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青草,裙摆从草尖上阵阵飘过,她耐心有限,不跟江云渡废话,“有什么事,长话短说吧。”
“我知道我这么说有些不近人情,但秦津洲实在是有些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