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津洲没太大反应,“我还以为你终于忍不住要骂我跟裴政骗你的事了。”
“害姐姐的人可能是江丰或者是江云渡,你要找可以找他们,找江南竹干什么?”如夷是气急了,心脏在身体里化作了一团火,“这还不算卑鄙无耻吗?等你死了千万别去见我姐姐,她嫌你脏。”
那个“脏”字不知触到了秦津洲的哪根神经,让他敏感起来,“如夷,我这么做跟你又有什么分别,你不是一样跟裴政在一起吗?你指责我的时候想过自己吗?我脏,你干净到哪里去了?”
如夷瞪大了眼睛,一滴泪都掉不下来,秦津洲也知道自己的话过分了,叹着气懊悔,“我是着急替你姐姐报仇,所以答应了裴政,用了他的势力,我希望你能理解我,毕竟我失去的是妻子和未出生孩子。”
风吹到了眼睛里,带起了一阵干涩。
“江南竹那里,我会尽快结束,我从她身上得到的消息很多了,足够了。”
接秦津洲电话时裴政在国内。
杭北的事情交给了别人,裴政回了裴氏董事会,接手了全部工作。
正要派人去将如夷接过来,知道她受了委屈,便改了主意要亲自过去。
兴州要冷得多,夜里有霜,飘着星星点点的雪花,走出房间,廊下像是有人在,梁周学回过头掐灭了烟,笑嘻嘻的样子没几分正形,“裴政哥,这么着急要去哪儿?”
“有事。”
裴政说完就要走。
“是去找如夷吗?”梁周学好歹也是这个家里的人,家里发生了什么,他是会从母亲那里打听到的,“她应该很伤心吧?毕竟她跟裴慎感情那么好,恐怕眼泪都要流成河了。”
裴政是最不惧怕威胁的,“如果你想跟裴慎一样的下场,大可以肆意宣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