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到街道上,她左右看了看,“停车,我下去买个东西。”
蒋成松了口气,如果如夷真的不准备礼物,他都可以想象裴政的脸色要多难堪了,“要我陪你一起去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如夷开门下了车,走进过往的人群里,很快没了踪影。
到了附近的药店,如夷低头买了东西便快步出去,找到附近的卫生间进去,在漫长的两分钟里,她已经想到了最糟糕的结果,可在真真正正看到那两条杠时,还是像经受了晴天霹雳似的。
不可能的。
结婚两年,费尽心思都没得到,怎么会在最不想要的时候来到了身边?
她不要。
也绝不会生下来。
哭泣是最没用的,躲在狭小的隔间里,如夷听着门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,有女孩子讨论晚上要吃些什么,哪只新上市的口红色号漂亮,恍惚间那些普通的日子好像离她很近,又很远。
强制性让心跳声平静下去,她走出洗手间,没有回到蒋成的车里,反而在路旁打了辆车去了医院。
排队挂号,抽血化验。
这些做完已经很晚了,手机关了机,但猜也知道裴政这个时候一定很着急。
从医院出来,早过了约定好的时间。
如夷将手机开机,电话打了回去,裴政没克制住脾气,音量不受控高了些,“如夷,你在哪?”
“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