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夷早不对自己的身体抱有希望了,可裴政还健康,又是事业最鼎盛的时期,他在这种时候出事,才是最可惜的,相反如夷,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,她没有任何负担了。
可以一身轻的离开了。
“别喝了。”
如夷又灌了一口,裴政将杯子拿开,“走吧,再喝又要醉了。”
他还记得如夷酒量很差。
没有再喝,如夷听劝的起身,要是真的喝醉才会坏事,她独自下了楼,裴政在后追着,手上拿着如夷的外套给她披上,将人搂在了怀里。
车子停得有些远,天空飘了些小雨。
两人都没有带伞,裴政抬手撑在如夷头顶,一手拉扯着她,像是在带着小孩子,如夷不听话地走进了雨里,丝丝冰凉的感觉抚慰了心底的伤痛。
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跟裴政走在一起了。
他的手越是紧,如夷就越是想要挣脱束缚走开,“别动。”
路上有车有行人,所有人都在避雨,唯独如夷要往雨里去,裴政在后跟着她,“如夷……”
身后突然有车子驶过,裴政及时抓了如夷一把,将她带到了怀里,心脏在她耳边跳动地很厉害,他的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,又气又急,忍不住斥责了两句。
“没看到车子吗?”
如夷没吭声,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,鼻息打在了胸膛上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,怎么都止不住,很快就浸湿了裴政的衣服,他像是察觉了她情绪中的异常,声音跟着软了下来。
“好了,我只是想让你小心一点,不是有意的。”
可他这样安慰,如夷的眼泪反而更多了,他怎么会知道,怀中的女人今天晚上是来索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