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了。
她也只有今天一天了。
裴政总是如此,放了狠话后又轻声细语下去,“好了,我不是要怪你,可你总要体谅我也是男人,难免会有嫉妒。”
“嫉妒一个死人吗?”如夷看着那份草莓蛋糕,更像是看着即将要献给裴慎的祭品,“应该是他嫉妒你才对吧。”
争是争不过一个死人的。
裴政不再纠结于此,他跟如夷还有一辈子,她总是可以忘记裴慎的,在这一点上他是有自信的。
前方上了桥。
桥面上很安静,两旁的灯柱在从余光中划过,如夷狠了狠心,将蛋糕放在了一旁,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落在后视镜上,确认周遭都没有车子了才看向裴政。
发觉了如夷的目光,裴政掠了一眼过去,“怎么了?”
如夷没吭声。
察觉了异样,裴政扶好了方向盘看她,“究竟怎么了?”
目睹两行清冷从她眼中滑落,她的鼻尖很红,像兔子,但这只兔子显然是被逼急了,要咬人了,她的悲伤弥漫地厉害,那个眼神瞬间让裴政发觉了不对劲。
可在这种时候,裴政还是担心她,怕她难过,怕她掉眼泪,“别哭了,你这样看着我,我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如夷哽咽着声音,“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裴政拧了下眉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