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政,你不该逼死裴慎的,我已经答应跟你在一起了,你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?”
“如夷……”
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,在动手的瞬间,眼前走马观花地过了一生,喜欢裴政的那些年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,她会亲手要了他们两个人的命。
在裴政始料未及时,如夷的双手搭在了方向盘上,留着泪的面上一片死寂,死死咬紧了牙关猛地转动方向盘,车子突然失控,朝着桥边急速转去。
车子撞在护栏上,瞬间飞向了江中,车子腾空重重落进了水里,失重感与溺水感是如夷最后的意识。
这不算是一场小事故了。
巡逻车救援车很快到达了现场,救护车紧随其后,蒋成在外焦急等着,接着是梁燕平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裴总下午说要接程小姐吃饭,我没跟着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蒋成一样是不解的,“警方说可能是裴总喝了酒车子才突然失控,他在餐厅点了酒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裴政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。
梁燕平不用细想也知道不可能,“人找到了没有?”
“没有,还在打捞。”
看现在的状况,如果打捞到估计也只是尸体了,如果裴政真的有什么事,最动荡的则是裴氏,这对裴家而言不是什么好事,梁燕平自然着急。
“程如夷家里呢?”梁燕平火急火燎,生怕裴政真的死了,“是不是如夷干的?这个女人是疯子。”
“您先别这么快下定论,等车子打捞上来就知道了。”
丢下工作,秦津洲天亮才到。
一晚上过去,车子捞上来了,人还在搜寻中,一进裴家,面对秦津洲的就是梁燕平的审判,“这都是程如夷干的好事,要是裴政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