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盛甚至对那些男修说过:“取悦少主,是你们唯一的活路,反之则只?有死路一条。”
这话自然也?传到了宁岁岁耳中,这让她更加厌烦。花盛这话可不止是讲给男修听的,更多是在给她敲警钟。
不同于?其他弟子,宁岁岁不会随意杀害修士,说不上是善良纯洁,只?不过是不想沾上杀孽和因?果,独善其身。
花盛这话,无疑是在告诉她,若是她还不对男修下手,还要继续死死捂住她的元阴,那这些人便会因?她而死,而且只?会越来越多人。
前段时间花盛不在,整个百花宫中她是地位最高的人,自然没人敢拿她怎么样。好?不容易舒缓一段时间,之后只?怕是会变本加厉。
宁岁岁放下茶盏,手指无意识的在茶托的边沿处摩挲,随后抬头说道:“我自己有分寸,宫主不必劳烦。”
“哦?”但花盛可不会因?为她这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。她单手撑着下巴,微翘的眼角轻抬起,“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本宫听闻送进宫中的男修不下二?十人,都没有合你心?意的吗?”
“是。”一不做二?不休,宁岁岁干脆应下。
但没想到这话好?似恰好?符合了花盛的心?意,她轻笑出声,说道:“那好?,本宫昨日?已经下令,让其他弟子继续搜罗各色男修,天下之大,总有合你心?意的男子。”
听到这话,宁岁岁面上不显,但心?中却忍不住一滞,随即便是一阵头疼。她是真的不愿意去应付那些男修,只?觉得麻烦。
之后两人又商讨了一些事情,好?在都与?这件事无关。花盛询问的事情,宁岁岁一一应答,对方给予的意见,她也?虚心?接纳。
将至中午,宁岁岁才?脱身离开。走?出主殿的大门,忽略旁侧两个女侍的行礼,她回头看向主殿上方,花盛与?她遥遥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