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首轻微行礼,随后转身离去,脚步轻快,不再回头。
等走?过廊道转角后,才?慢下脚步。
看着凭栏外侧的假山水池,清澈的池水从假山上蜿蜒而下,水流叮咚作响,她却愈发烦躁,不由得蹙眉。
对于?花盛,她心?里?没有由来地想要抵抗。
但潜意识和理智又告诉她,她是宫主,是应该听从顺服的人。
这种?矛盾更加剧了她的烦躁和郁结。
“少主一人在此,是为何事烦忧呢?”身后传来一阵温润的男声。
宁岁岁回头看去,只?见另一边的廊道尽头处正站着一名蓝衣男修。对方样貌与?其声音匹配,温润有礼,在她看来后,作揖行礼,错开目光。
“你是谁?”正是最烦躁的时候,她的语气也?不是很好?。
对方面色不改,反而露出一抹笑容,轻声回答:“少主人贵事忙,不认识在下也?很正常。在下名叫玉铭,是前段时日?来到百花宫的。”
这话说得好?听,就好?似他是主动来做客的。但两人都心?知肚明,来到这里?的男修可不见得是自愿的。
是以宁岁岁忍不住轻笑一声,说道:“除了你初来那一日?,之后我们应当没见过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