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然脚底有暗色的光芒流转,周身的暗色不像小戮那样凶戾邪气,而是纯粹的冰冷与黑暗,浓稠的犹如天幕的夜色。
胥清歌身边银光璀璨,银光缓缓流转宛如星河。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就如同夜幕与缀在夜幕上的星河,异常和谐。
当星河夜幕降临这片空间时,原本还雄赳赳气昂昂,已经准备好出手抵挡的六位分局局长,连同他们镇局的老祖宗一起呼啦啦的散开。
动作之整齐,行动之迅速,说他们没偷偷联系过西南分局的人都不会信。
夜幕与星河降临而下,将还在原地懵逼的其余人锁在原地。
银色星河流转,让这些人动都不敢动一下,只僵着身子,错愕的望着已经迅速跑到西南分局阵营去的局长和老祖宗。
他们,他们局长和老祖宗投敌了?!?!
“妈耶苏闻,吓死老子了!老子下次再也不玩这么刺激了。”
苏闻看着杨丰宁心有余悸的表情,撇了撇嘴,“可是我觉得你演的挺嗨啊,不进演艺圈都可惜了,哎,你不会是借着演戏说真心话吧。”
杨丰宁没好气的看他,“行,那下次咱两换换,你有七队和沈顾问在身边当然不怕露馅,我们又没有,整天与一群被下了蛊的人还有幕后黑手待在一块,老子已经几天都没敢合眼了。”
欧阳渠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,有些惆怅,“我觉得我发际线都后移了。”
江河也觉得颇为心酸,“我都说了不过来了,你们还偏要拉上我,还说做戏做全套……我怀疑你们是见不得我一个人躲清闲。”
谢轻舟回怼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江河:“……”友尽吧,这群人没法打交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