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鹤还挺佩服他,这么大的担子,他也敢挑在肩上。

裴越眼神坚定:“弟子会勤加修炼,变得更强。”

其实祝云鹤本意是想说,他还年轻,无需早早担起如此重任。但转念一想,责任在肩,承诺在心,于他未尝不是件好事,便打消了说教的念头。

这小子如此重诺,实属难得。

“我会助你,但你可否也许我一诺?”

“师父请讲。”

“日后遇事,切不可盲目冲上。”祝云鹤语重心长道,“你手中剑,当先护好自己,才能护好身边人,护好天下人。”

裴越微微怔愣,不知作何反应。

他一直以来都守着对云游道人的承诺,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辞,如今师父却要他先护好自己,他有些不解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祝云鹤制止他:“你便只说,应还是不应?”

裴越站定,向他深深鞠了一躬:“弟子答应。”

“好。”祝云鹤眉梢微挑,眼带笑意,“若是发现你不守承诺,为师可不饶你。”

“是。”

祝云鹤起身:“你随我来。”

他抬步出门,带着裴越去了栖云居。

祝云梨正坐在院内的木秋千上,看燕饶练剑,时不时指点两句。

“云梨。”

祝云鹤闲庭信步,悠悠然进了院子。

“兄长。”祝云梨同他问好,隔着满院的夜色,和燕饶刻苦练剑的身影。

燕饶听见祝云鹤的声音,忙停了动作,行礼道:“掌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