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越跟在祝云鹤身后,又感受到了令他不悦的气息,便压低了声音:“师父,衔月仙子院里这名仙侍,有些可疑。”
祝云鹤微微点头。
“你这是?”他走到秋千旁边,看看妹妹,看看燕饶,问道,“做什么?”
祝云梨坦然道:“如兄长所见,我在看他练剑。”
“……”祝云鹤一顿,竟不知该说什么,“他一个小仙侍,你让他在你院中练剑也就罢了,还亲自上阵指点,这像什么话?”
“可是兄长,他……”祝云梨下意识辩解,看到祝云鹤身后的裴越,又停下了话茬。
“他怎么?”
“他很有天赋。”
祝云鹤不由分说,用灵力探察燕饶的修为,心下一惊:“你何时结丹?”
燕饶看了看祝云梨,诚实道:“拜师典仪后。”
“用了那株洗瞳草?”
“是。”
祝云鹤盯着他:“单凭你一人,做不到。”
他的语气如此肯定,让祝云梨不禁感到疑惑。
祝云梨出声道:“有我为他护法,在后山灵潭。”
祝云鹤皱眉看着她:“为何不事先同我说?”
“结丹而已,无需劳烦兄长。”
“然后呢,这小子便如此顺利结丹了?”祝云鹤一阵后怕,不觉语速快了些,“你将他结丹过程,与我细细道来。”
祝云梨看看裴越,又看向祝云鹤,无声询问。
“你说便是。”
祝云梨便将那日燕饶结丹过程详细讲给祝云鹤听。
祝云鹤听到燕饶体内有股气息疯狂阻止他结丹时,两眼一黑,又听到祝云梨说她的青鸾血脉能压制那股气息,才缓过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