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就是心慌,须得让自己忙起来。

待祝云鹤信步溜达回院,裴越也刚好把晚间饭食摆好。

“坐。”

祝云鹤坐下,示意他也坐。

裴越深吸一口气——该来的总会来。

于是乖乖坐下,垂着脑袋等骂。

他本以为会被劈头盖脸说教一通,等了许久,却不听祝云鹤出声。但又不敢贸然抬头看,只好继续垂头坐着。

直到脖颈处有些酸。

“抬头。”

裴越闻声抬头,酸痛得到缓解,他不禁舒了口气。

祝云鹤好笑地看着他:“做什么呢?怎地一直低着头?”

“我……”裴越张口结舌,不知如何回答。

祝云鹤手下微动,一颗虾仁稳稳地落在裴越口中。

裴越下意识嚼了嚼,嫩而香。

“好吃吗?”

“好吃。”

祝云鹤笑了声,遣侍候在旁的仙童去添了份饭菜上来:“一起吃。”

裴越惶恐:“这怎么行?”

“为师说行,如何不行?”

裴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得听命:“谢师父。”

祝云鹤静坐了片刻,起身去到房内置放的博古架旁,在上面翻找了一会儿,拿出一个木盒。他打开看了看,一颗通体莹润的灵丹躺在正中。

他回到桌旁,将木盒放在裴越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