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越嘴里正叼着一只水晶龙凤糕,抬眸看他,目露疑惑。
祝云鹤叹口气,问道:“摔得不轻吧?”
裴越愣了愣,囫囵吞下嘴里的糕点,起身行礼:“弟子知错。”
“你错在何处?”
“错在……”裴越顿了顿,是啊,他错在何处?
错在未能听师父的话,不顾惜自己的性命,莽莽撞撞地同魔尊正面对上?
可若师父当真出了事,他守诺又是为着谁?
裴越默了默,毅然道:“弟子没错。”
祝云鹤伸出手,轻轻敲了敲他的脑门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这小子性格如此,强扭不成。日后,还是他这个做师父的多担待些为好。这么好的苗子,若不幸折了,实乃他之过。
“此丹药有滋气养身之效,你救为师一命,受了伤,便算是为师补偿你的。”
裴越推辞:“弟子只是做了分内之事,不敢受师父的补偿。”
祝云鹤眉头一拧,佯作不满:“如今竟是敢违抗师命了不成?”
裴越大惊:“弟子不敢!”
他忙接过那木盒,恭敬道:“谢过师父。”
“这才是为师的好徒儿。”祝云鹤眉目舒展开来,“走,为师带你去灵潭疗伤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燕饶回到厢房,便看见桌上放着一个藤编的篮子,里面铺了厚实软和的棉布,看上去很舒服。
阿落正窝在里面,毛茸茸的脸上尽是惬意。
他走过去,揉了揉它的脑袋:“从今以后,你便唤作阿落,可好?”
“嗷嗷~”阿落从窝里跳出来,衔住他的手指,用牙齿摩挲着,似乎是想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