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他忽然道:“其实也没有那么命大对吧。”
命数这种东西,才是真正的无稽。
城南只有一条路,弯弯扭扭转了两圈,形成一个村。
两人找了户人家询问了下剜心案发生的地方,那农户面色一变,草草指了下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,差点撞他脸上,江练碰了一鼻子灰,也不恼,循着那人指的方向找过去,虽然只是个大致的区域,但幸好对比明显,仔细看看便能发现具体是哪一户人家。
两旁的屋子看上去都有人居住,田里的瓜果还带着浇过水珠,唯独那个院子像是荒芜了,寂静无声,枯萎衰败的植物藤蔓缠绕着一人高的篱笆,穿插着路边随处可见的小野花,看得出主人平日里有精心布局,只是此时蔫蔫地垂着,显然有些日子没浇过水了。
江练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比起另外两边来说,东侧篱笆上的植物很杂乱,有些完全扁掉了。
“有人踩过,”云澹容道,他仰头看了看,估摸了下,这篱笆算不上很高,普通身高的男性只要蹬一脚就足以翻过去。
江练对比了下长宽,“应该是男性。”
再仔细看过一遍以后,两人往院子中间的房屋走去,大概是之前官府查案时来过,门没有上锁,只是轻轻带着,一推就开,屋子里只放着桌椅床之类的简单生活用具,靠墙放着柜子和梳妆台,地上有一滩血。
桌子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,还有火柴和一根燃了一半的蜡烛。
江练拎起来掂量了下,那茶壶里的水还几乎是满的,杯子则只有一杯里面有水。
——凶手一进门就动手了。
——那人来没有提前打招呼。
——恐怕是熟人,或者是有正当理由来拜访的人,至少那人上门时,她虽然意外,但没有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