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瞎说什么,”正说着呢,一妇女从屋子里出来,蹙眉呵斥,“齐河和雯雯两情相悦,哪里会杀她。”
“啊?”大汉一愣,面露吃惊,“这……我没看出来啊?”
“你能看出来个什么啊,”那妇女白他一眼,嗔怪道,“当初我心悦你你都没看出来。”
大汉脸一红。
这可是夫妻间的斗嘴,两人不好插嘴,江练眼观鼻鼻观心,一门心思盯着脚尖指向的土地,嘴角还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,偶然间余光一瞥,只见他师尊表情淡然出尘,目光飘渺悠远,仿佛在凝视着观山居外山崖高处的云卷云舒。
这是在看什么?他好奇地抬起头,循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,差点笑出声,后院里,两团毛绒绒的鹅黄在菜田里叽叽喳喳地蹦跳着——竟是两只菜鸡在互啄!
大汉委屈地辩解了两句,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垂头丧气地不说话了。
那妇女这才缓了神色,转头对他们歉意道:“两位仙人莫见怪,我这夫君心大如牛,齐河绝不会是杀害雯雯的凶手,只是其中隐情我们就不清楚了。”
江练连忙回神,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无妨,多谢两位的帮助,我们自有分寸,祝二位琴瑟和鸣,天长地久。”
第九章
大汉口中所言的齐河家想必也正是那说书老头所言的同村秀才,倒是对上了。
两张轻飘飘的对联施施然垂落,用胶粘附在墙两侧,用笔含蓄,轻重间杂,一气呵成,颇有意趣,分明是贵重的墨宝,却没有装裱的痕迹,反而毫不在意地露宿于外,多半是主人自己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