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这个啊!”大汉点头,“有啊!那天正好我半夜起床小解,迷迷糊糊瞧见蒋家娘子的院子里有个人影,趴在窗口,我就喊了声,那家伙就翻墙逃了,就可惜天色太暗,没看清脸,要不然我非得逮着那混球揍一顿!”
原来那篱笆上的脚印和窗户上的小孔是有人在偷窥。
“大哥仗义啊,”江练配合地抱了个拳。
“嗐,邻里嘛!”那大汉也是个爽朗的性子,话匣子一开就说个没停,“她丈夫去年走的,也没给她留下个孩子,她一个女人,也不容易,咱们邻里间能帮就帮一点。”
“听说有两人为她起过争执?”
大汉想了想,“应该是王小赖和村长家的儿子吧,他们俩都喜欢没事就凑她门前,”他又摇摇头,摊摊手,“不过我看他俩都不是真心的,多半是想占便宜,可她一个女人,不依靠男人又能怎么办呢。”
那也不一定,江练心想,虽然还没见过他大师姐其人,但入世剑绝不是需要他人保护之辈。
有时候不是没本事,而是没机会。
他敛起思绪,询问道:“听说有人去自首了,是他们俩其中的一个吗?”
“那倒不是,”大汉道,“去自首的是齐河,去完又给放回来了,不知道是为啥。”
“敢问那位齐河家住何方?”
“喏,”他爽快地指了指,又摇头叹道,“就是前面贴着门联的那户人家,这小子还是个读书人呢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