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师:“?!”
他盯着云澹容看了会儿,干巴巴地笑了两声:“没想到我还有能看见云长老开玩笑的一天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腰间的玉佩亮了下,响起的正是宗主的声音。
“天师啊,来一趟致和堂。”
语气堪称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。
雨天师:“……”
他老老实实应了是,满脸写着见鬼了,瞧了瞧云澹容,满腹狐疑地问道。
“你用了什么法子让宗主同意让我来负责洛阳论道?”
云澹容像是在沉思要不要告诉他。
那肯定是没戏了,江练心想,师尊是个有话直说的人,如果迟疑,绝对是在想用什么别的话应付过去,果不其然,云澹容最终抬眼,诚心诚意道:“要不然我们打一架?”
江练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雨天师:“……”
告辞了!
“不说就不说,”他没好气地把鱼竿一丢,“您也知道我修炼不到家,回头论道时给咱们门派丢脸了,可别怪我。”
“无妨,”云澹容神色如常,“你只需主办就好,论道者,宗门会另外派人的。”
雨天师一愣,下意识道:“你要去?”
但云澹容摇了摇头:“不是我。”
片刻后,天青色的背影匆匆消失在竹林里,江练这才把那根鱼竿捡起来,竹子坚韧,被丢在地上也完好无损,他看了看,只剩下些肉渣,干脆姑且当做鱼饵。
那绫鱼还瞧不上眼,看都不带看一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