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师摸着下巴:“大概是在决定谁负责这桩倒霉事吧。”
江练:“……”
看他一脸无语,雨天师两手一摊,“那总比抽签靠谱吧?”
有道理又没道理。
他想了想:“那薛长……薛仁先前负责洛阳论道,也是因为输了吗?”
“这个啊,”雨天师施施然地挥开扇面,本想借此拍去身上的花瓣,结果被带着花粉的风一吹,反而打了个喷嚏,他揉着鼻子道,“多半是内定的,你看,洛阳论道和折桂会一样,十年一届,薛仁大限将至,多半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,这是他能主办的最后一场了。”
听上去像是念着情谊才把最后一次机会给薛仁,可他方才不是说洛阳论道不是什么好事吗?江练奇怪,正要问,又听雨天师轻飘飘道。
“那最后不是还能派上点用场吗?”
他猛地瞪大眼睛。
雨天师忽然一挑鱼竿,笑道:“你师尊回来了。”
不用他说,江练也已经听见了竹叶被踩过的脚步声,平缓有节奏,云澹容出现在视野里,面色从容,一眼看过去,衣冠整洁,也没什么伤,看样子是点到为止。
江练放下心来,又心痒,忍不住问道:“师尊,刚刚那个动静……”
云澹容知晓他要说什么,微微颔首,证实了他的猜想,“我们打了一架。”
江练:“……”
天呐!那修为最差的那个人岂不是冤大头!
他感受到提升修为的迫切性了。
雨天师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那最后谁负责洛阳论道?”
谁料云澹容忽然转头看向他。
他娓娓道: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