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宋砚嗤笑道:“两大男人的敲什么《竹枝词》啊!”
江练:“……”
这其中的故事解释起来实在是麻烦。
他想了想,委婉道:“两大男人的采什么花啊。”
宋砚:“……”
外头传来动静,他脸色一变,顾不上和他争辩,连忙跑了出去。
江练轻轻松松地挣脱手上的绳子,又拿起剑,那门一推就开,云澹容已经在外面了,他伸手去帮对方解开,听见身后有声音,转头看见顾飒也刚好走出来,绳子已经没了,想来是宋砚帮她解掉的。
门口无人看守,只有一人倒在冷冰冰的地上,应该就是刚刚听见的倒地声了,顾飒出去的时候,那人恰好悠悠转醒,不知为何,觉得脖子异常酸痛,刚想抬手去揉,抬头就看见几个本来应该在牢里的人。
“……”
那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嘴一张就要喊人,顾飒当机立断拿刀鞘又给他来了一下,他闷哼一声,就软软倒下去了。
总算重见天日,四周倒是没人,但是也没什么能躲的地方,只有几间屋子,江练屏气凝神听了会儿,没声音,小心翼翼打开窗瞄了眼,这瞧上去像是间闺房,果然没人,犹豫间,顾飒已经翻进去了,冲他们招招手。
云澹容迟疑道:“可……”
不远处传来吵吵嚷嚷的说话声。
江练眼疾手快拉住他师尊往里一推,手一撑又自己翻进去,顺手带上窗,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屋子外。
大汉小心问道:“你刚刚去哪了?”
嫣姑娘横眉道:“我去哪儿关你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