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转身离开,恰好往这个方向走来,一推门,就和三双眼睛对上。
宋砚:“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,猛地拉上门,转身对追过来的大汉呵道:“站住!”
大汉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听话地停了下来: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我想起来我刚刚摘的花没拿,你去给我取来。”
大汉呆住,愣愣啊了一声,“可你不是说不要了吗?”
嫣姑娘不耐烦道:“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、去——”那大汉连忙转身往刚刚来的地方走。
瞧他离开,宋砚终于松了口气,又转过来推开门,看着他们张了张嘴,满脸写着一言难尽,半晌,他无言地叹了口气,看也不看他们,转过身径直走向茶桌旁的椅子,把裙子掀起来,翘着腿,喝了口茶,“他不会进我屋子,你们就在这待着吧。”
顾飒瞧他那豪放的坐姿,实在是辣眼睛:“那寨主怕不是眼睛不好。”
宋砚嗤笑:“他要是眼睛好能把我当压寨夫人拐去?”
顾飒奇道:“他不至于连男女都分不清吧?”
宋砚被水呛了下,擦擦嘴,支支吾吾地嗯了两声。
他腰背都松松垮垮的,没个正经,手上没茧,身边也没武器,瞧上去手无缚鸡之力。
江练不动声色地拉过顾飒,小声问:“他真是你师兄?”
顾飒叹气:“看这嘴贱程度,如假包换。”
江练问道:“既然人已经找到了,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