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,”他说着抬起头,往上一抛。
这一回,楼上那人眼疾手快抓住了,冲着底下喊道:“多谢——”
向南歌也放下心,对他道了声,“多谢。”
江练瞧了他会儿,明白了——武鸣刚刚没把那句话说完,是怕大师姐要强。
看小年轻之间的相处着实有趣得很。
他大概能理解师祖的乐趣了。
街边的楼台鳞次栉比,挂着各种轻纱的装饰,无一不是配合着繁华的牡丹夜景,有座比两边房屋矮一些的建筑,黛瓦白墙,只简单地挂着灯笼,瞧着像是个院子,进去的人络绎不绝。
江练偏头往里望了眼,长条椅子,已经坐了不少人,中间有一高台,飞檐翘角,梁柱之间的雀替精美绝伦。
原来是戏台。
“这是什么戏?”江练好奇,便在走过时多问了句。
那门口招呼客人的小厮立马笑道:“那可是最近很火的一出戏,名字叫《寒鸦声》,听说是宫里头传出来的呢!”
正巧歇歇脚,也不曾听过这出戏,几人都付钱入了场,临近开场应该是不久了,里头靠前的位置已经坐了个七七八八,从后往前数第三排中间有个蓝色的身影,手里还拿着把玉骨扇,慢悠悠地晃着。
那人也瞧见他们了,扇子一合,哟了一声,“这么巧,你们也来听戏啊。”
在场所有人都认识这人——正是雨天师。
他倒是挑了个没什么人的清闲位置,两旁边都是空着的,足够他们一行人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