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师尊,你说的这些话跟你没说,有什么区别吗?违抗我的命令是死,不带你出来也是死反正都是一个死。”
明代,“”
这天还有没有办法聊了?
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。
“有什么你冲我来,何必为难一个奴才?”
明代是真的怒了,这种把自己的过错发泄在别人身上什么的,就不觉得太掉价了?
“这可是师尊你自己说的,别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。”
明代,“?”
“看在师尊为你求情的份儿,下不为例。”
齐宵松开了啊翎,啊翎跌倒在地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他朝着明代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齐宵走近明代,脑袋埋在他脖子上用力嗅了嗅。
明代身体后仰靠在树干上,浑身僵硬,脸上也是尴尬无比。
“师尊身上好香啊,竟然比这满院子的桃花香还醉人,该不会是也学着那些醉花楼的小倌往身上抹了什么讨好恩客,迷惑恩客的迷人香了吧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明代终于忍无可忍,这人把他当成什么了?
他好端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竟然被说的这么不堪。
“想救他的命,也不是不可以,师尊今天服侍我服侍的高兴了,我就饶他一命,怎么样?”
明代陡然瞪大了眼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来。
“你你怎么我我可是你”
“是是是,你是我师尊嘛师尊又如何?我就是要欺师灭祖!”
“你混蛋!”
“是,我混蛋,可这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师尊教出来的?徒弟只不过是向师尊学习而已。我的耐心有限,师尊再不行动的话,我可就要走了。”
说着,齐宵掌心一出,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还躺在地上的啊翎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