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冷星行事与众不同,直接住进了第十间,不愿挨着任何人。
入睡前,田桃敲响隔壁房门。
白?日的事,她总觉得别扭,涂山尧抱她数次,真怕产生误会。
木门拉开,月光洒落,涂山尧一身月白?中衣站在门口:“阿桃?”
“进去?讲进去?讲。”
人多?眼杂,田桃连忙从?门缝中钻了进去?。
涂山尧单手将门合上,倚在门后:“何事如此着急?”
来之?前,她已拟好腹稿,也不遮遮掩掩:“阿尧,我们是朋友,可以做很多?事,但?有的事不能做。”
妖舍内只点了一盏烛火,放在床前的木桌之?上,朦胧幽微,蔓延不到整间房内。
涂山尧眉梢一挑,俯身盯着她:“什么是可以做的?”
他?绝美的面容模模糊糊,但?含笑的嗓音十分清晰,低哑轻柔。
田桃一愣:“别打岔。”
“阿桃说,我听着。”
“……”
被他?这?么一笑,她编排好的话都理不清顺序了,好气啊。
结结巴巴老半天?,罢了,她决定睡醒一觉明早再说,但?刚转身,一只手压在门缝间,不让她开门。
涂山尧:“阿桃若不知如何开口,就由我来问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?扯了扯她的小辫子:“这?是可以做的么?”
田桃:“姑且,能吧。”
他?食指点了点她肩头:“这?样呢?”
“最好少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