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看来,所谓的质子之死,只不过是漠北对商丘开战的借口。
想到这儿萧泠不禁失笑,低低地冷哼一声:“太子殿下好狠的计谋。”
“哪里比得过三公主蛇蝎心肠。”
萧泠闻言怒目而视,盛玄胤抬了抬下巴淡淡一瞥:“水性杨花的女人,未婚夫倒是换得勤快。”
愤怒的情绪盖过仅存不多的理智,萧泠哂笑:“要是知道你便是漠北太子,我萧泠就是悬梁自尽也不会嫁进东宫自取其辱。”
下巴被人一把捉住,盛玄胤手上的力度没有丝毫怜惜,硬生生将她的下巴抬起来,让萧泠和他目光相接。
萧泠吃痛轻呼出声,他不急反笑:“两年不见,殿下这张嘴倒是利了不少。”
拇指摩挲着撬开萧泠的唇角,手上用力摁住她的贝齿。
“我倒是想看看,公主殿下的牙齿是否真的长尖了些…… ”
盛玄胤凉薄的声音戛然而止,萧泠怒急,就着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,不留一丝余力。霎时间口腔涌入一股腥甜,是盛玄胤指尖破出的血。
飞影快步上前,一个剑柄猛地捶向萧泠后颈。萧泠吃痛松口,淡淡的血丝挂在嘴角,一时显得有些嗜血疯魔。
盛玄胤默默收回手,垂眼望着自己被咬破的手指,冷笑一声:“公主殿下好牙口。”
“狗似的,都会咬人了。”
萧泠不甘示弱:“哪里比得上太子殿下狼心狗肺,能将恩将仇报演绎得淋漓尽致的人,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。”
“……这张嘴脏了,不似当年那般讨人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