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客套着,终于等到和兴公公彻底走远,赵嬷嬷转头看向一旁神色恹恹的萧泠,一张刻薄脸上浓眉倒竖:“太子妃,您可真是会惹是生非。”

连嘴里说出的话都如此刻薄。

萧泠心力交瘁,此刻实在是没有心思力气和她争执,直接切入主题道:“豆蔻呢,你们将她如何了?”

赵嬷嬷轻嗤一声:“我们能将她如何,太子妃的人我们这些奴才可不敢碰。”

“不过听老奴一句劝,太子妃还是顺着太子殿下的意比较好,毕竟如今您身在漠北,可不再是众星捧月的长宁公主了。”

赵嬷嬷的话犹如一道惊雷,震得萧泠猛地回神。她眨了眨眼睫,快步上前将婚房的门一把推开。

此时豆蔻已然换下了那身繁琐奢华的婚服,一身素衣跪在榻边,看见萧泠时眸中是藏不住的震惊之色:“公主?您怎么回来了?”

门外的赵嬷嬷冷哼:“你倒是该庆幸她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居然还能活着回来。”

豆蔻闻言微怔,她抬头,一脸不解地看向萧泠:“公主……”

“此事不要再提。”

萧泠冷言打断豆蔻的话语,垂眸敛去眼中神色:“月落星沉,再过一会儿太就要亮了,嬷嬷也劳累了一宿,都下去歇息吧。”

她说着,略一思忖,随即转身走到榻边:“本宫也乏了,都下去吧。”

豆蔻和赵嬷嬷刚一退出门,几个侍卫便上前拉上门阀,萧泠听到门外咔哒一声响,心下意识到不对。

她连忙快步跑到门前,抬手试着推了推房门 ,却发现门阀被人从外边上了锁。

门外传来豆蔻的惊呼声,以及几人吵闹的嚷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