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停顿,缓缓道来:“公主殿下送来的信件上说,传闻中那位新上位不就便立下战功赫赫的漠北太子,是曾经被送到商丘的质子,盛玄胤。”
“什么?盛玄胤?”褚赫闻言惊愕,如被一道惊雷劈中,半天动弹不得:“怎么会,他不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……”
褚赫说着猛然醒悟,随即怒不可遏地咬牙:“盛玄胤居然装死!他害得三公主殿下记恨了我整整两年,他居然没死!”
重重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,褚赫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:“至始至终,最该死的人一直都是他!”
霍骁不语,兀自思索着计策。
他早就知道盛玄胤不简单,却不曾想他居然这般狡猾,诈死逃脱后再以此为由引发战争,打了商丘一个猝不及防。而他自己更是个狠人,从被遗弃的质子摇身一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,没有人知道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他究竟是如何,一步一步爬上权力的最高处。如今他离皇位不过一步之遥,这般厉害的人物,若是让他当上了漠北皇帝,对商丘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
“所以,盛玄胤必须死,但不是现在。”
摇曳的烛光晃动着,霍骁的申请明暗不定,神秘复杂。
“凡事不可一蹴而就。就按殿下的意思,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训练精兵,待到殿下示意时机成熟,再出手也不迟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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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泠是被飞影看守着押回东宫的。
虽然飞影全程都很恭敬规矩,没用动手碰到萧泠半根头发,但萧泠还是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盯得后坐立不安。